虽然林舒对这三个亿很心动。
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她怎么可能要一个小孩子的钱。
可谢行知说什么都要把卡塞给她,一脸的执拗,甚至瘪了瘪嘴,快哭的样子,写道:妈妈不要我的钱,是不是不爱我了。
林舒:??
这是什么脑回路?
这孩子要是保持这个逻辑,上大是要被女人骗的。
“不是的,这是你自己存的钱,我不能要,大人要小孩子的钱很丢脸啊,我也要面子的好不好。”
「可是别的小朋友的红包钱,都是妈妈收起来的。」
林舒:……
好像也是。
她小时候的红包,年年都被妈妈以存起来的理由给收走了。
怪不得,他会这么想。
“那这样,等你存够了十个亿,我再收。”
等他存够十个亿,她应该已经离开了吧?
届时,希望知知的亲生母亲能回来。
谢行知歪着脑袋,迟疑了一会,这才重重的点头,又写道:我会好好存钱的,妈妈你放心,我的都是你的。
林舒心里暖暖的。
她不知道,这么可爱的儿子,他妈妈是怎么忍心丢下的。
对于谢行知的生母。
林舒也不是很了解。
她只知道,谢殃交代过她,如果小孩子问起她这么多年为何不在,就说是生下他的时候,生病了,这些年一直在养病。
难道,谢行知的生母真生病了?
林舒一想到这孩子从生下来就没有母亲在身边,就会想到自己的女儿。
也不知道,她的女儿过的如何?
会不会怪她这个生母,缺席了这么多年。
每次想起女儿,林舒的心里总有些闷闷的。
好不容易有了线索,又断了。
车子抵达幼儿园后,谢行知小朋友总是磨磨蹭蹭的,像一只刚睡醒的小树懒,所有动作都变得很缓慢。
他背着书包往里走,其他小朋友看见他,就躲得远远的,甚至有人嚷道,“谢行知来啦,大家快跑。”
那些小孩子顿时跑的没了影。
谢行知的脚步一顿。
小手紧紧攥着书包肩带。
似乎做了很大的心理建设,才忍住没有回头跑向林舒。
他不能回头。
看见妈妈的话,他就不想去学校了。
可是爸爸说了,他要是再不好好上学,就不会让他见到妈妈的。
谢行知想到爸爸的警告,只得硬着头皮往前走。
而林舒,看他站在远处很久,都打算走上前去看看了,却又见知知加快脚步走了进去。
林舒总觉得,知知的状态不对。
她忙拉了一个老师询问,“请问一下,幼儿园的小朋友一直都这么对谢行知吗?”
“请问,你是他什么人?”
老师不解看她。
林舒一时还真不好回答。
按谢殃的要求,她是不能公开他们的关系的。
她的迟疑,让老师自己有了答案,笑道,“你是他家新请的阿姨吧,是这样的,谢行知来我们幼儿园有一阵时间了,他比较孤僻,没朋友。”
“而且,最近不是出了那件事,网上都在疯传他把人推下楼的事吗?那其他小朋友就会害怕他,躲着他了。”
林舒被她那理所当然的语气气到。
“那件事都澄清了,错的不是谢行知!你们怎么能放任他被同学孤立排挤呢?就不管管?”
“是澄清了,可小孩子还是怕他呀,这都是些几岁的孩子,心里害怕也是人之常情,我们要怎么管?再说了,他们想跟谁玩,不想跟谁玩,老师也不能勉强他们吧。”
“咱们幼儿园的孩子,哪个不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小少爷小公主,这还真不好管的。”
林舒:……
怪不得谢行知这么不喜欢上学。
这样的氛围,这样的老师。
他怎么可能会想上学呢?
林舒在学校门口站了一会,才去了中药铺。
这一上午,她心里都沉甸甸的。
想到那老师的话,想到谢行知那慢吞吞的样子,她心里就不是滋味。
本以为那件事只要澄清了就解决了。
可还是会影响到孩子。
有时候,小孩子心里的成见,更可怕。
林舒忙着抓药材配药茶时,突然有人走来。
是林太太。
林太太手里提着好几盒礼物
燕窝,鱼胶。
林太太笑着,很是抱歉,“林小姐,那天的事,我后来也知道了,实在不好意思啊。”
“你看,这些是我那外甥女买的,让我一定要拿来给你。”
“你就原谅她一次吧,别跟她计较。”
“哦,对了,你要找的那个人,我也帮忙问了,很快就有消息了,我到时候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
听到这,林舒才有反应。
她回头看向林太太,见她今天气色很差,“这几天是不是没睡好?你体质特殊,年龄又较大,怀孕初期还是要注意休息,尤其是不能过度操心。”
她说着,顺手抓了一副药茶,“这些拿回去,晚上睡前喝,一天一次,不要过量。”
林太太感动又崇拜,“林小姐,您真是不简单,看一眼就知道我这几天睡不好吃不好了。”
林太太刚要接过药茶,突然就被人夺走,然后一把丢在了地上!
林太太一愣,看向陈娉婷,“婷婷,你这是干什么。”
林舒也停下手里的动作。
陈娉婷这一动作,还引起其他客人注意。
大家纷纷看向这边。
而陈娉婷趾高气扬的指着林舒,“大家别被这个女骗子给骗了,她根本就不是什么神医,连文凭都没有,也没有执医证。”
钟老板连忙过来,堆起满脸的笑,“这位小姐,您可能是误会了。”
“误会?你们合起伙骗我舅妈的钱,我误会什么了?”
陈娉婷怒看林舒,似恨不得要把她硬生生撕碎。
林太太忙拉住她,“婷婷,你别闹了,我好不容易才跟林小姐道歉,你……”
“道歉?我为什么要道歉?舅妈,你怎么回事啊,站在一个外人那边,你知不知道,她在谢殃那不知道说了我什么坏话,谢叔叔他们都不接我电话了。”
谢安让佣人给她留的话是:两家已无缘。
他们的婚事,被这个女人,搅黄了!
一想到这,陈娉婷眼睛都红了一圈。
她看向林舒那淡定的模样,就更气,“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放过你的!你无证执医,我已经报警了,我看一会警察来了,你要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