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序辰挑了挑眉,什么也没有说。
他跨坐上去,大拇指和食指捏住宋招娣腰间的肉转了一圈。
“记好了,我是你哥。别乱了辈。”
宋招娣突然腰间一疼,手哆嗦了一下,差点连人带车,差点栽进路边的草丛里。
还好江序辰反应快,及时用脚撑在地上,两人才幸免于难,不然肯定得摔个狗吃屎。
江序辰从自行车上跳下来,“你想谋杀我就直接说,不用这么大费周章的害我。”
宋招娣一脸不服,奶凶奶凶的瞪着江序辰,“谁让你掐我肉,疼死了。”
江序辰懒洋洋一笑,不置可否。“走吧,妹妹。”
宋招娣有些恍惚,江序辰一看就很有钱,但他没想他这么有钱。
没过几秒,宋招娣双眼恢复了清明,有钱又怎样,关她屁事。
有了江序辰这张人脸门票,两人一路畅通无阻的进入小区。
宋招娣好奇的四处张望,这可是顶级豪宅,住不起,过过眼瘾也好。
她根据江序辰指示,来到一座院落前。
江序辰跳下车通过人脸识别,大门缓缓打开。
宋招娣推着自行车跟在江序辰身后走进去,借着院外微弱的光线,只能隐隐的看到院内有假山小溪。
宋招娣将自行车停在空地上,跟着江序辰走进别墅,富丽堂皇的像宫殿一样的客厅出现在宋招娣眼前。
宋招娣的嘴巴张成了o形,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见过装修这么漂亮的房子。
天啦噜,原来电视不是骗人的,这栋别墅和电视里演的有钱人的家一模一样。
宋招娣感觉自己和这里格格不入,她紧紧的拽着自己的衣角,有些局促不安,
江序辰换好鞋后,从鞋柜里拿出了一双黑色男士拖鞋,递给宋招娣。
“这里没有女士拖鞋,你凑合穿。”
“好。”宋招娣点头答应着,身体却一动不动。
“刚才路上不是挺嚣张,愣着干嘛,快换。”江序辰轻挑着眉,语气里满是不耐。
宋招娣踌躇了一下,弯下腰,扭扭捏捏的把鞋带解开。
她偷偷看了江序辰一眼,在江序辰探究的眼神中,这才磨磨蹭蹭的把鞋脱掉。
白色的袜子上,大拇指的位置破了一个大洞。
其余的位置,还有一些零零散散的小洞。
江序辰眼眸微阔,眸底划过一抹惊讶。
都这个年代了,竟然还有人穿这么破的袜子,简直刷新了江序辰的世界观。
他联想到宋招娣去世的妈,好赌的爸,心中又多了一丝了然。
江序辰什么也没有说,转身向客厅里走去。
“不就是大舅哥露出来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换好了快过来,别磨磨唧唧的。”
宋招娣耳朵尖瞬间变红,她快速脱了袜子,穿上拖鞋,耷拉着脑袋走到江序辰身前。
江序辰指着沙发说:“你先坐,我去给你找件衣服换。”
宋招娣嘴上答应着,但一点都没有坐下来的意思。
这个沙发一看就很贵,弄脏了她不一定能赔得起。
不一会,江序辰拿着衣服走下楼,他看到宋招娣站在原地不动,没好气的说。
“怎么不坐下?”
宋招娣抿了抿嘴:“我衣服湿了,会把沙发弄脏的。”
江序辰眉梢轻挑,不以为意,“让你坐,你就坐,脏了再换。”
宋招娣心里对他这种土豪做法十分鄙视,浪费可耻,罪恶的有钱人。
江序辰递给宋招娣一件白色T恤,“你去客房洗个澡,把衣服换下来,我给你丢洗衣机里洗好烘干后,就送你回家。”
江序辰说完,指了指客房的方向,他还贴心的帮宋招娣打开卫生间的灯。
宋招娣道了声谢后,拿着衣服走进卫生间。
她把门锁好门后,把江序辰的衣服搭在架子上,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宋招娣屏住呼吸把手机壳取下来,她打开密封袋,把彩票拿出来。
令宋招娣惊喜的是彩票完好无损,一点也没有湿。
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回到肚子里。
宋招娣抱着彩票连续亲了好几口后,才把它塞进密封袋,重新放回手机壳中。
宋招娣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心情极好的打量起卫生间。
虽然仅仅是客房的卫生间,但豪华程度简直超乎宋招娣的想象。
里边配备着高端的卫浴设备,智能化的设施一应俱全。
宋招娣走到淋浴前,尝试几次后,都没有放出热水。
她有些手足无措,又不敢去问江序辰。
宋招娣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功夫不负有心人,她趴在淋浴前研究了好久,总算放出了热水。
她简单的冲了个澡,套上江序辰的T恤。
江序辰的衣服十分宽大,衣摆刚好在宋招娣的膝盖上方,细白的双腿从宽大的白色T恤底下透出来。
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如玉般的脸颊带着点点水滴,宛若清水芙蓉般清丽脱俗。
江序辰倚靠在客厅沙发上,他看到宋招娣走出来时,喉结滚动了两下,眼神不自然的看向一旁。
“不用紧张,你把衣服给我,一会烘干了就可以圆润的离开了。”
宋招娣紧紧的抱着衣服,目光不安的四处游走:“不用麻烦了,你告诉我在哪里洗?我自己来吧。”
“也好。”江序辰带着宋招娣来到洗衣房,他向里指了指,“在这里,你去洗吧。”
宋招娣把衣服塞进洗衣机后,看着洗衣机上的各种按钮傻眼了。
江序辰家的洗衣机,和她家的老式双桶洗衣机不同,她完全不知道该按哪个按钮。
“你家洗衣机我不会用,还是你来吧。”宋招娣顿时底气不足,声音越变越小。
江序辰长这么大第一次有逗弄一个人的想法,他眼眸微眯,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笑。
“叫哥哥,哥哥给你洗。”
宋招娣捏紧拳头,面色愤然,过分,太过分了。
都能给人当叔叔的年龄,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让她叫哥哥,他好大的脸。
宋招娣紧抿着嘴唇一言不发,眼睛在洗衣房里四处搜寻着。
怎么没有绳子呢?好想把他绑起来。
江序辰看宋招娣大大的眼睛滴溜溜转着,就知道她没想好事。
他轻咳了一声,宋招娣立马回过神来。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以后如果有机会再见面,她高低得把他绑起来,让他体验一下人性的险恶。
宋招娣嘟着嘴巴,气呼呼的说:“哥哥!”
江序辰不知道宋招娣的内心所想,被小姑娘的一声哥哥叫的神清气爽。
他帮宋招娣洗上衣服后,两人来到客厅,气氛突然变得安静下来,两人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突然,手机铃声打破了客厅内的宁静,江序辰拿起手机,走到窗边接起电话。
“车,什么自行车?”
“忘记和你说,车已经骑走了。”
被总裁挂了电话的周迟,指着大柳树破口大骂。
“大柳树,你说谁家总裁半夜给人打电话让骑来自行车,来了别说自行车,我连只鬼都没有看到。”
这时,刮过一阵阴风,周迟紧紧的抱住手臂,掉头就跑。
妈呀!真见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