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这么屌??这么牛逼??
肥尸听得两眼放光,冒起了小星星,
望向陈天九的眼神,已然不止是崇拜那么简单!
那简直就是高山仰止,恨不得五体投地!!
其他几人,自然不必多说,
个个脸蛋红扑扑一片,激动不已!
红毛早就停下车,认真专心地听陈天九讲述。
他们没有任何怀疑,
五千美刀的红包,六辆宾利,加上小阿俏那个大美人,完美验证了这一切。
“九~九哥,你是怎么……”
肥尸不仅说话开始结巴,就连想要询问陈天九是怎么做到这个地步的措辞,都想不出该怎么说了!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
肥尸快把脑袋想破,也想不到,
三年前,九哥还是个矮骡子,一个四九仔,
可短短三年后,却已天翻地覆!!
甚至让他形成了一种错觉,九哥不是离开了三年,而是三十年!
玛德,
就算是三十年,
他肥尸也做不到这个地步啊!
了不起,能当个堂主?肥尸如是想到。
对于怎么做到这一切的,陈天九总不能告诉肥尸,他是个穿越者,并且身怀系统吧,只得一笑了之,
肥尸见状,眼睛眨了眨,不再多问,扭头催促红毛开车。
……
阿标家里,老母亲已经病入膏肓,卧床半年,
阿标一死,
老母亲已经整整一天没吃饭了!
她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痛苦地呻吟,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这种状态,完全可以说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陈天九噙着虎目,也不多说,直接签了张两百万的支票交给肥尸,让他将老母亲送去了疗养院,并请了专业的陪护。
安排好一切后,
陈天九拦了个出租,准备去小阿俏等人所在的酒店,
电话突然“嘟嘟嘟”地响了起来,
“喂,老九,你到港岛了没有?”
电话中传来的,赫然是乌鸦的声音!
陈天九眯起眸子,不咸不淡地回道:“我到了,刚从阿标家里出来。”
听到阿标这两个字,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寂。
良久后,阵阵怒骂声接连传来,
“玛德,你去他家干什么!”
“这个王八蛋,你知道他干了什么吗?”
“草,他偷拿了社团八万块,我他吗本来不想和他计较,让他把钱交出来就算了!”
“可这个扑街仔,不交钱不说,还他吗拿刀砍我!草!”
似乎是觉得语气有些过重了,
乌鸦慢慢放缓了语调,
“呐,老九,我知道你和阿标关系不错!”
“但你要知道,社团规矩大过天!”
“就算是我,犯了家法也是要受罚的!”
是吗?
陈天九缓缓勾起嘴角,嗤声一笑。
呵呵,好一个社团规矩大过天呐!
见陈天九始终没有说话,乌鸦面色一沉,满脸不爽,
但眼下还需要用到陈天九,
他不得不再次压低了语调,
“呐,老九,你是我最信任,最看好的人!”
“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会让人拿几万块钱给阿标老妈!”
“这样总行了吧?”
电话那头的陈天九沉默了许久,才回了个好。
乌鸦稍稍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笑容。
“呐,老九,别说老大小气!”
“我在钵兰街包了个场,专门为你接风,你快点过来!”
说话,
乌鸦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陈天九眯起眸子,若有所思地盯着电话看了许久,
不能让乌鸦死的太简单,那太便宜他了!!
夺走他的一切,让他也尝尝,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是他想了许久,找到的唯一答案。
“喂,靓仔,走不走啊!”
不知何时,一辆计程车已经停在了陈天九面前,司机探出头来,连声催促!
“走,去钵兰街!”
陈天九收起电话上了车。
…………
洪兴钵兰街扛把子十三妹非常出名,但并不代表整条钵兰街都是她的!
钵兰街并不大,全长仅有一公里左右。
它连接了多个旺角的主要街道,十分便于丰富的夜生活展开。
东星帮在钵兰街也有几家场子,不过在乌鸦的经营下,生意惨淡。
说是包场,其实就是因为没有客人光顾。
皇朝夜总会,
这是乌鸦所说的地点,也是他在钵兰街的大本营。
对面,就是十三妹旗下最赚钱的兰桂坊。
相较于人来人往,高朋满座的兰桂坊,
皇朝这边别说小猫三两只了,完全就是冷冷清清。
除了几个泊车小弟无精打采地坐在门口抽烟聊天,再也没有其他任何人!
他们看了一眼从出租上下来的陈天九,眼皮一翻,就挪了回去!
陈天九斜了一眼,没一个认识的,也就懒得搭理,信步走进了夜总会!
门口没有美女迎宾,也没有服务生引路。
昏暗的大厅,坐着几个没工开的靓女在嗑瓜子聊天。
不对,不能用靓女这个词,
玛德,都是些歪瓜裂枣,还有个大肥婆!
草,难怪生意这么差。
陈天九暗自吐槽了一声,自顾自地往办公室方向走去!
“诶!有靓仔!!”
也不知是哪个“靓女”惊呼了一声,
那独自坐在外围的大肥婆两眼一亮,扭头望了过来!
真是靓仔啊!
她急忙起身,肥胖的身体,颤颤巍巍,波涛汹涌!
“诶,靓仔,第一次来玩吗?”
还别说,肥婆跑得还挺快,三两步就挡在了陈天九身前,热情地打起了招呼!
其他几个“靓女”,也接二连三地围了过来!
顿时间,
一阵莺莺燕燕?只是陈天九觉得自己无福消受!
“咳咳~”
他干咳了两声,道:“我来找乌鸦哥的!他在哪儿?”
找乌鸦的?
肥婆眼珠子一转,挥手斥退了一众靓女,
原来,这货是这里的妈妈桑。
“靓仔,你是乌鸦哥刚收的小弟吗?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肥婆笑盈盈地说着话,抬手就揽住了陈天九胳膊,
浓烈的劣质香水味夹杂着阵阵肥腻感传来,
陈天九顿觉浑身上下鸡皮疙瘩泛起,心头一阵腻味。
可肥婆毫不自知,竟伸出手往陈天九胸膛抹去,
这时,
前方黑暗的走道上,突然现出一道强壮的人影,正是乌鸦!
“卧槽!老九,原来你好这口???”
眼前这一幕,让乌鸦瞪圆了眼珠子,一脸惊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