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钰坐在一旁,惊奇的看着苏晚晴用餐,一张小嘴吃个不停,筷子的使用频率也快,可就是看不出半点的狼吞虎咽痕迹,两颊鼓鼓的甚是可爱,像极了一只快速进食的小仓鼠,一小口一小口吃得还挺快。
心里想着;要是把她养在身边也不错,每天看着她吃饭也是一种难得的放松,解压。
拿起筷子帮忙布菜,“真的很饿吗?”
苏晚晴顾着吃饭,没空回他,用力点了点头,默默给了他一个自认为隐晦的白眼;废话,让你也饿个几百年试试,看你饿不饿。
再隐晦的白眼,也没有逃过一直关注她的齐钰锐光。
“不会是噎到了吧?”无故翻白眼。
没理会男人语气中的不确定,眼中的怀疑,变化不定的脸色。
苏晚晴顺着男人递来的台阶下,敷衍的点点头,百忙之中抽空,拍了拍胸脯,指向桌面上的酒水,特意放柔了声音。“嗯嗯,噎到了,我要喝水。”
这男人完全长在了她的审美点上,哄哄也无妨。
女孩独有的音色,清脆悦耳,这清脆的嗓音之中,又恰到好处地夹杂着一丝丝若有若无的柔意,这一丝柔意嵌入人心,宛如春日里初绽的花朵,在心间绽放,娇柔而迷人,令人不禁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齐钰拿水的手一顿,耳朵痒痒的,心里也痒痒的,好像有什么不受控的东西,悄无声息的钻了进去。
“咳,你的水。”
苏晚晴伸手接过,在接过杯子的时候,不着痕迹悄悄碰了一下他的手指,一触即离,没有过多停留,给人一种不小心碰触到的错觉。
齐钰的手放在桌下面,反复摩挲着刚才被碰触到的指尖。
刚才她那温热的指尖仿似乎带着一丝神秘的魔力,轻轻触碰之后又如触电般迅速离去,但就是这短暂的瞬间接触,那一抹残存的温热,悄悄地渗透进肌肤深处,久久不散。
即使心里不平静,可他的脸上依旧平淡无波,心里的不平静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拿起水杯,喝了一大口冰水,压一压心里的火热。
不知道自己只是浅浅一撩,在某个人的心间点了一把不大不小的火,苏晚晴斜睨了他一眼,见他只喝冰水不动筷子吃菜,心里感到深深的不解,能有什么事情比吃饭还重要的?如果有那一定是关乎性命之事,否则一切都得为吃饭让路。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你不吃?”
齐钰放下杯子,“我在家里吃过,你吃吧。”
苏晚晴眸光微转,目光落在一盘大蟹上面,露出一个浅浅的笑来。
将那盘螃蟹推到了男人的面前,清澈而又带着些许期待的眼睛望着男人,“你不吃,可以帮我把里面的蟹肉挑出来吗?我想吃。”
齐钰看向那只帝皇蟹上,说是一盘蟹,其实也就一只,一只足以装一大盘。
“里面的肉已经挑出来,你直接拿起来吃就行。”拿起一只蟹腿示范了一下。
“可是如果我想你喂我,你会答应吗?”
她那双美丽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齐钰,眼神中透露出些许俏皮与期待。
那道目光不偏不倚地停留在了他那双骨节分明、修长而有力的手指之上。那手指仿佛是大自然精心雕琢而成。
沉默的男人在她逐渐黯淡的目光中,最终拿起了蟹腿扒开,白中透着点红的蟹肉递到她嘴边。
清浅的眸光骤然大亮,一口咬了下去,细吞慢嚼,而后,弯了弯眼,唇边漾起满足的笑容。
男人不由觉得好笑,“蟹肉有这么好吃吗?”
吃个蟹肉都能这样满足,这么容易满足的女孩不多见,果然像极了小仓鼠,有吃的就行。
苏晚晴歪了歪头,凑了过去,在他耳边轻声开口,“是你喂的蟹肉好吃。”
突然的靠近,温热 的呼吸洒在耳边,温软的声音让男人脊背蓦然一僵,耳根随之烫了起来。
微微侧了侧身,避开了突然的靠近。
一顿饭吃完,苏晚晴回了医院照看病人,齐钰回到家里也收到了想要的消息,原来女孩的欲言又止是因为这个吗?那确实不好说出口,烂赌家暴出轨的爸,软弱无力护女的妈,还有无辜被人算计的她。
突然有些心疼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