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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视频重复播放了三遍。

结束后,沈禹洲转头叮嘱助理,“把明早的档期空出来,我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

助理点头,“好的,老板,您还有什么吩咐?”

“最近老太太四处为我物色对象,你转告她不用了。还有她偷塞进来的陈家大小姐不适合担任我的秘书,沈陈两家是世交,你委婉辞退小姑娘。”

沈禹洲缓缓地从真皮沙发起身。

助理神情为难,“老板,这两件事由您亲自来比较妥当。”

沈禹洲冷睨助理,“每年给你上千万的底薪,就是来为我排忧解难,而不是来当摆设。”

助理皱成苦瓜脸,“老板,你要为老太太考虑,她着急实属正常。你快三十岁没交过女朋友,家里有上万亿家产等着人继承。

外面谣传你喜欢男人,甚至有人编排说你和傅大少爷……”

“别啰嗦,在我这里没有借口。”

沈禹洲优雅地系上西装纽扣,“我有事先下班。”

助理急忙喊道,“你八点和证券会那边约好一起吃饭。”

沈禹洲对着全身镜调整西装领带,继而往头发喷啫喱梳理碎发,“你替我去,今晚除非特重大的事,别给我打电话。”

助理无奈叹息,“遵命,老板。”

沈禹洲迈着健步走到门口,蓦然转过身问助理,“你觉得我的外在形象如何?”

助理明显懵逼了下。

他家老板素来是天之骄子,京圈太子爷,自信骄傲贯彻他的人生。

他也会有容貌焦虑?

沈禹洲神情不太自在,“黑色西装太沉闷显得人过于老气,要不换成浅蓝色休闲西装?”

助理终于见着自家老板作为正常人的一面。

他据实汇报情况,“老板,你是圈里出了名的帅,人见人爱,车见车载,有富婆愿意狂砸十亿只求和你睡一觉。话说老板,你要去见谁,搞得那么隆重……”

“我走了。”

总裁办公室门关上。

屋内的助理实在憋不住,放声大笑。

一直以来,自家老板都是变态工作狂,没日没夜工作,像是冷血无情机器人准确无误的操作一切。

今天,老板破天荒不到六点下班。

难道和南家大小姐有关?

他家总裁大人终于开窍,老铁树开花,千载难逢啊!

“阿嚏。”

“阿嚏。”

“阿嚏。”

南梨连连打了三个喷嚏。

她揉着鼻尖纳闷道,“谁在背后议论我?”

守在家门口的南母心疼地问,“你是不是感冒了?春天晨露重,湿气大,要注意保暖,别光顾着爱美。”

南梨乖巧地点头,“好好,我听妈妈的,”

“对了,家里来了位重要的客人,等会大家一起吃饭。”

南母满眼欣喜地打量南梨,“妈妈早和说过,你从小长得漂亮,不要画浓艳的烟熏妆,涂什么青色紫色的眼影,简单大方就是最好。”

南梨撒娇地挽住南母的胳膊,“我漂亮也是遗传了你。”

“你的嘴巴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甜了?”

南母轻刮南梨翘挺的鼻尖,语气里是浓得揉不开的宠溺。

家里五代只出了个女娃,全家都视南梨为掌中宝,心尖宠,不免宠得她骄纵任性了点。

即使大家明知不对,却没人舍得责备南梨,默默为她收拾各种烂摊子。

想着南梨还小,突然她便长大,变得懂事。

南母欣慰的同时,仍是忍不住心疼,长大代表受过伤。

南梨随着南母穿过长廊,绕过山水画屏风走进客厅。

忽然,一个挺拔修直的背影突兀地闯进南梨的眼里。

肩宽背挺,透过纯净服帖的白衬衫都隐隐透出后背薄肌,精瘦窄腰简直就是要人命的弯刀。

仅靠背影营造出来的高级艺术美感,都能令人浮想联翩。

南梨大概猜到背影的主人是谁。

但心中狐疑,他不应该在这吧?

距离拉近,两人不足是三米,南梨看清沈禹洲那张美得颠倒众生的俊脸。

真的是他啊!

沈禹洲听闻脚步声,偏头扫视过来。

两人四目相对,有种莫名的暧昧气氛伴随尴尬升起。

沈禹洲淡定地出声询问南父,“这就是南学长的女儿?”

旁边的南父骄傲地点头,“正是小女,南梨。女儿,你快喊沈叔叔。”

她要喊沈禹洲为沈叔叔?

这又是怎么回事?

南父耐心地向南梨解释,“我大学老师是禹洲的爸爸,我和你沈叔叔是同辈。”

南梨遵从辈分,硬着头皮喊了声,“沈叔叔,好。”

沈禹洲早有准备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红包,“这是叔叔送你的小小心意。”

南梨无法将眼前长辈般温和儒雅的沈禹洲和前不久邀请她酱酱酿酿的男人联想在一起。

他实在是太过于分裂。

以至于她的脑子卡机了。

身边南母轻拍南梨的胳膊,柔声提醒,“沈叔叔,送你礼物呢。”

南梨忙不迭地接过红包,皮笑肉不笑,“谢谢沈叔叔。”

红包薄薄的,不知里面放的是什么。

南梨的心却是沉甸甸,猜不出沈禹洲到底要干嘛?

南母推着南梨坐下,“你陪着爸爸和沈叔叔坐一会儿,我去看厨房做没做好饭。”

南梨莫名地害怕沈禹洲,总觉他能看穿她所有的秘密,“妈,我陪你去。”

“别啦,我的小祖宗,上次你进厨房,消防车都来了。”

南母嗔怪地按住南梨的肩膀。

南梨不得不坐在沈禹洲的身边,无异于坐如针毡。

相较于南梨的慌张不安,沈禹洲倒是显得淡定从容,“南小姐,你会不会下棋?”

南梨先是点头,想起原主是草包赶紧摇头,“不懂。”

南父无奈地感叹,“我这个女儿从小坐不住,就跟个皮猴似的。禹洲,你随我们喊她南南就好了。”

沈禹洲接着话,“女孩子皮点不容易受欺负。”

“我们也那样觉得,纵容得她愈发不像话。”

南父话是那么说,脸上没有半点愧色。

沈禹洲侧目静视着南梨,沉声询问,“南南,要不要我教你下棋?”

明明很寻常的称呼,他那天生低沉富含磁性的声线,轻柔地呼唤她为‘南南’。

就像一根白色羽毛挠着南梨的耳朵,连心尖都痒起来。

南梨怀疑沈禹洲是不是故意撩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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